征和二年(前91),汉廷爆发“巫蛊之祸”,太子刘据被佞臣江充诬陷诅咒汉武帝,在无法自辩的情况下,诛杀奸臣,但被武帝残酷镇压。此次事件后,刘据及其母卫子夫自杀,刘据一脉除日后的宣帝刘病已侥幸免死外,其余全部被诛。那么,问题来了,作为主动出击的刘据,为什么在这场兵变中彻底失败呢?
一
具体来说,刘据起兵最终失败,是多重关键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,核心原因可归纳为以下几点:一是名分与舆论完全被动。作为西汉的太子,刘据的起兵性质被定性为谋反。诚然,刘据最初的目标是捕杀奸臣江充,并非直接对抗汉武帝,但是,非常遗憾的是,他无法突破汉武帝的信息封锁,被朝廷直接扣上“谋反”的帽子,失去了道义上的正当性。
同时,这也是因为汉武帝仍在世的消息扩散。在刘据起兵造反后,汉武帝亲自从甘泉宫返回长安附近,公开散布自己尚在人世的消息,彻底瓦解了刘据“皇帝病重、奉诏讨贼”的起兵借口,长安军民不再支持太子。紧接着,使者谎报激化矛盾。当时,汉武帝派去探查情况的使者不敢入城,直接谎称太子已经造反,让汉武帝彻底失去了和刘据沟通的可能,双方完全没有转圜余地。
二
其次,则是军事力量严重不足。对此,在不少历史学者看来,刘据能调动的只有皇后卫子夫的长乐宫卫队、打开武库分发武器临时武装的长安市民,没有正规作战部队的战力。进一步来说,刘据之前也没有领兵作战的经历,所以很难在西汉将士中培养心腹力量。值得注意的是,刘据持太子符节去调北军,统领任安闭门不出,拒绝站队,刘据失去了长安周边最核心的军事力量。
当然,这也是因为双方战力差距悬殊。根据《汉书》等史料的记载,汉武帝直接下令丞相刘屈髦调动正规军队,还集结了长安周边的守军,和刘据的临时武装展开巷战。由此,非常明显的是,平民组成的队伍完全不是正规军的对手。
三
再者,则是战略决策出现失误。根据《汉书》等史料的记载,刘据起兵后没能第一时间抢占甘泉宫、控制汉武帝,反而给了苏文等人逃出长安向武帝告状的机会,让汉武帝有时间从容部署镇压。不仅没能控制汉武帝刘彻,刘据也没有及时抓住丞相等朝廷重要大臣。当时,丞相刘屈髦逃出长安后,第一时间得到汉武帝的平叛诏书,反过来指挥军队封锁城门、围剿太子,刘据错失了控制中枢核心官员的最佳时机。进一步来说,这说明刘据缺乏成熟的军事指挥体系,所以,面对突发的军事冲突,他无法做出精准的战术调度。
四
最后,则是起兵之前,刘据的根基已大幅削弱。众所周知,汉武帝在位后期,卫氏核心人物早已离世,特别是卫青、霍去病去世多年,这意味着卫氏家族的影响力大幅衰退,支持刘据的朝廷势力所剩无几。
同时,刘据性格宽厚,反对汉武帝连年征战,和武帝的开边、酷吏治国路线完全相悖,在此基础上,不少依附武帝的利益集团天然站在太子的对立面。并且,刘据起兵后,没有得到地方藩王、边军将领的公开支持,完全困守长安孤城,没有任何外部援军。当然,这也是刘据没能坚持较长时间的,所以很难得到外部力量的援助。对此,你怎么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