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山火化队战士回忆:整理完烈士遗体,2天吃不下饭,不敢上厕所

时间:2025-11-12 历史品鉴

尽管在老山战役中,双方都未大规模动用空军力量,但这场战斗的惨烈程度丝毫未受影响。越南军队经过多年的战争,不仅在装备方面有了显著提升,士兵的单兵作战能力也变得更为强悍。 老山的猫耳洞是战斗中最让人痛苦的地方。这些猫耳洞又低又窄,虽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保护战士们的生命,但却没有足够的空间让他们自由行动。洞内潮湿、肮脏,水源匮乏,还不断受到毒虫、蛇鼠的骚扰。战士们的皮肤常常发痒,甚至烂裆,给他们带来极大的困扰。而洞外,满是看不见的地雷,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夺去战士们的双腿或生命。 这场激烈的战斗催生了无数英雄,但同时也让后方的火化队日夜忙碌。军医赵其法在火化队的整容洗消组工作,他回忆道,这项工作虽然没有直接的生命危险,但也并不轻松,因为它关系到烈士的尊严,不是谁都能做的。 作为军医,赵其法能够承受这份工作,但对于一些年轻的战士来说,这份工作确实让人胆怯。曾经活生生的战友,眼下却躺在冰冷的床上,身上或许已经缺了胳膊、断了腿,甚至面目全非。血腥和腐臭的气味弥漫在整个工作间,让人难以忍受。 当遗体送到整容洗消组时,战士们需要对烈士遗体进行清洗和伤口缝合。小伤口的处理相对简单,但较大的伤口就只能用三角巾填补。由于老山地区气候与越南相似,湿热的环境加速了遗体的腐烂,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味。 火化队的战士们本想佩戴防毒面具来避免臭气,但他们觉得这样会让他们与烈士产生隔阂,心理上感到不安,所以大多数人仅佩戴口罩来处理遗体。 大多数烈士的眼睛都是睁开的,战士们会将眼睛合上,缺少肢体的烈士则会用假肢补上。由于烈士的胡须皮肤松弛,刮胡子时很困难,只能通过紧绷皮肤来进行刮除。 赵其法记得曾有一位烈士在7月份送来,他的伤口在腹腔,是炮弹爆炸造成的,整个腹腔被炸开,内脏流出。赵其法心里十分难过,他一边小心地将肠子归位,但由于恶臭难忍,他还是忍不住呕吐了。 副班长史有康回忆说,刚开始处理烈士遗体时,他感到非常害怕。第一次他并没有参与处理遗体,只是站在旁边看,看到一位烈士的胸腔被高射机枪射穿,伤口惨不忍睹。经过那次之后,史有康有好几天都吃不下饭,甚至晚上不敢去厕所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渐渐适应了这项工作。 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位因翻车而牺牲的烈士。当遗体被送来时,伤口位于下体。战士们脱去烈士的裤子时,肠子和脏器直接流了出来,气味令人难以忍受,史有康也因此呕吐了。 火化队的战士们尽最大努力保证烈士的体面与尊严,但战争对人体的破坏实在太大,遇到的烈士遗体千奇百怪,很多都难以处理。尽管如此,战士们仍然坚持下去。 火化队的工作虽然没有与敌人直接对抗,但同样值得我们尊重和敬仰。班长邓业付回忆起一件奇怪的事情:每次他们吃饺子时,烈士就会接踵而来。起初,大家觉得这只是巧合,但无论何时吃饺子,喇叭一响,烈士们总会接连而至。大家甚至对吃饺子有些忌讳,经过两个月的饺子禁忌,还是有人来了。或许,冥冥之中,饺子与烈士之间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。 在80年代,老山的火化队也是一样的,战士们很少对家人提起自己的工作。卫生员栗成江也曾在火化队工作,尽管工作没有危险,但他不想让家人知道。每当家人问他在部队做什么时,栗成江总是含糊其辞,只说没有危险,让家人放心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栗成江也逐渐对这项工作麻木了,即便被人知道也不在乎。 对于处理烈士遗体,栗成江已经习以为常,但他对于站岗放哨仍有些排斥。一次,他与几名战士在夜间站岗,正好停电,外面狂风大作,铁门不停地被风撞击,发出咣咣声。那时,烈士遗体已经处理好,但因为停电,火化工作无法继续。 老山地区的老鼠非常多,如果没有人守卫,烈士的遗体可能会被老鼠啃咬。于是,栗成江和战友们围成一圈,点燃蜡烛守夜,直到凌晨1点,电才恢复,火化工作才能继续。 火化后,烈士们被送往火化炉。然而,有一位烈士进入火化炉后发生了爆炸,甚至炸坏了炉壁。事后查明,这名烈士带着的光荣弹被炉火引爆了。 有些烈士遗体的破损程度极为严重,甚至有烈士连四肢和头颅都没有。曾有一位高规格送来的烈士,只有头颅被保存,四肢完全没有。当时没有假肢可用,尽管如此,战士们还是尽力把烈士送走。 尽管那场战斗已经过去多年,但我们永远不能忘记,在南疆的老山,曾有无数英勇的战士为了保卫祖国的安宁,献出了宝贵的生命。他们的忠魂依旧在,浩气长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