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姐曾说,贾环心思歪曲,怪别人偏心,最后落得个孤立无援的下场。她说得也有道理,毕竟贾环常常抱怨自己不是正房所生,总是觉得别人对他不公平,一次次地算计宝玉。而其实,还有一个人比贾环的心思更歪,那就是贾赦。他的行为,远比贾环更为复杂和深远。
贾赦的怨恨,来源于母亲对他和他弟弟贾环的偏心。在贾府里,宝玉享有很多不是贾环所能得到的特殊待遇,这使得贾环常常感到不满,觉得自己在家庭中的地位总是被看低。比如,像袭人这样月薪一两银子的丫鬟,宝玉就无法随便使用。按规矩,少爷小姐的丫鬟分级,二等丫鬟才算是上等人可以使用的,而贾环觉得,正是因为贾母对宝玉特别宠爱,才让他感到自己被排除在外,嫡庶的差距让他难以接受。 而对于贾赦来说,情况也差不多,他恨母亲偏心他弟弟贾政。在他看来,他是荣府的长房长子,有着一等将军的身份,地位远高于弟弟贾政一个五品的小官。然而,母亲却偏爱贾政,常常让贾政住进荣府的正院,这使得贾赦心里有很大的不满,觉得自己在家中的待遇远远不如母亲偏心的小儿子。 贾赦内心的怨恨促使他产生了不正当的想法。他不去反思自己是否有过错,而是一味地将所有责任归咎于母亲对贾政的偏爱。这样不公平的待遇,让他心生歪念,他开始采取一些不太正当的手段,试图改变现状。 有一次,在中秋宴上,贾赦说了一些带有讽刺意味的话,笑话天下的母亲偏心,这让贾母十分不悦。接着,在贾环作诗的场景中,贾赦也不安分,明明这是贾环和他父亲的事,自己完全不相关,但他却跳出来插嘴。他说贾环的诗写得好,还说要奖励他什么,甚至还提到将来的世袭问题,似乎有意挑起嫡庶之间的矛盾。他不仅说到贾环的诗写得好,还放出话来,说宝玉的未来就与世袭无关,甚至暗指贾环将来有机会继承家业。这些话一出口,不仅没有得到贾母的好感,反而引起了她的强烈反应。贾母的火气迅速上升,贾政虽然想要平息局面,但这种局面已经很难收拾。贾赦的这一番话,显然是给家庭带来了纷争。事实上,这不仅仅是关于贾环是否能继承家业的问题,而是贾赦对母亲偏心的深刻不满。贾政的回答也让事态变得更加复杂,他提到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,毕竟大哥的职务肯定不会传给自己的儿子。而这时,贾赦似乎不管这些,他只关心自己能不能通过这种话题获得一点快感,只要贾环心中有二心,他就可以通过这种话语让贾政的儿子们处于不安定的状态。 对于贾赦来说,是否诅咒自己失去官职,或者让贾琏没资格继承家业,并不在乎。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让家中所有人都不安宁。歪心之人往往没有清晰的判断,只会制造混乱。贾赦便是这样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