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汉灵帝刘宏,那可真是个“厉害”角色。
咱这标题里的传闻,可一点没冤枉他。据说,这位皇帝为了“提高临幸效率”,特意发明了“宫女开裆裤”。更猛的是,据说,他在15天内一口气宠幸了100个宫女。
光看这两条,妥妥的荒淫暴君。但您要是以为刘宏的“厉害”仅限于此,那就太小看这位“业余天子”了。
他那些荒唐的“私生活”,只是开胃小菜。他真正“厉害”的地方,是把治国也当成了“过家家”,用“玩”的心态,亲手给东汉王朝挖好了坟墓。
业余天子的“奇葩”创意
刘宏这皇帝,当得突出一个“随心所欲”。他的人生信条,八成是“皇宫就是我的游乐场”。
他对“水上乐园”情有独钟。中平三年(186年),哥们儿在西园修了“一千间裸游馆”。注意,是“裸游”。他让人引来渠水,绕着宫殿门槛到处流。
然后,他精选了“年龄都在十四岁以上,十八岁以下”的“玉色轻体”宫女,让她们“解开上衣,只穿内衣”,在水里划船嬉戏。刘宏自己则“乘船游荡”,玩嗨了还故意把船弄翻,就为了观赏宫女落水时的“玉色”。
泡澡玩腻了,刘宏又迷上了“角色扮演”。光和四年(181年),他下令在皇宫后院,仿造街市、店铺、摊贩,搞起了“宫中集市”。
他让宫女嫔妃们,一部分“扮成各种商人在叫卖”,一部分“扮成买东西的客人”,甚至还有“扮成卖唱的、耍猴的”。
那皇帝本人干嘛呢?“他自己则穿上商人的衣服”,混在里面,要么在酒馆里喝酒,要么“与店主、顾客相互吵嘴、打架、厮斗”,玩得不亦乐乎。
除了“经商”,刘宏对宠物和“飙车”也有着异乎常人的执着。
他特别喜欢狗,但不是普通的喜欢。他让人给狗“戴进贤冠、佩绶带”。
啥意思?就是给狗穿上全套的朝服,打扮成朝廷命官的样子,然后牵到朝堂上溜达。满朝文武看着这“狗官”,还得憋着笑。“狗官”一词,据说就是这么来的。
后来,刘宏又“爱如至宝”地迷上了驴。他不喜欢坐马车,偏要“亲自操持”,驾驶着四头驴拉的“座驾”,在皇宫里来回“狂飙”。
所谓“上有所好,下必甚焉”。皇帝爱开驴车的消息传出去,京城洛阳的官僚士大夫们纷纷效仿。结果,“驴子的价格扶摇直上,直追骏马”。
您瞧瞧,这位皇帝的“创意”,是不是一个比一个奇葩?
但如果他的“创意”只停留在后宫,东汉没准还能多喘几口气。要命的是,刘宏把这种“玩票”精神,无缝衔接到了朝堂之上。
敛财“鬼才”的生意经
在皇宫里搞“裸游馆”、开“批发市场”,那都是要花钱的。可当时的国家财政和皇室财产是分开的,刘宏这位“侯爷”出身的皇帝,“常苦贫”,没啥“私房钱”。
那怎么办?“鬼才”刘宏想出了一个“千古妙计”——卖官鬻爵。
光和元年(178年),刘宏在他老妈董太后和宦官们的“教唆”下,在宫里设立了“西邸”机构,功能只有一个:卖官。
这可不是“潜规则”,人家是“公开宣布”、“明码标价”。
价格定得非常“科学”:地方官比朝官贵一倍(肥差嘛)。年俸“二千石”的郡守(市委书记级别),售价二千万钱。年俸“四百石”的县长,售价四百万钱。
连“三公九卿”这种国家最高职位,也“私令左右卖”。“公千万,卿五百万”。
您还别嫌贵,想买的人多着呢。官位有限,怎么办?刘宏又展现了他惊人的“商业才华”——公开拍卖。“求官的人可以估价投标,出价最高的人就可中标上任”。
曹操的父亲曹嵩,就是靠着这波“福利”上位的。他花了多少钱?“一亿万钱”,买了个“太尉”(全国最高军事长官)。
名士崔烈,想买个“司徒”(宰相级),托了灵帝的乳母程夫人,走了个“内部价”,五百万钱搞定。刘宏事后还后悔得不行,跟他身边的人抱怨:“我后悔欠考虑,这职位其实可卖一千万钱!”。
更绝的是,就算你是正常提拔,也得交钱。一向清廉的司马直,被任命为钜鹿太守,朝廷考虑到他是清官,“减责三百万”。
即便如此,司马直也交不起。他悲愤地感叹:“身为父母官反而要去盘剥百姓,我实在于心不忍。”于是他写了封奏折批评时政,随即服药自杀。
刘宏靠着卖官,赚得盆满钵满。他把这些钱全都放进了“西园”的“私藏”。中常侍吕强劝他:“天下财物都是陛下的,何必还分公和私?”。
刘宏压根不听。他甚至常常“叹息”他的前任汉桓帝,说他“不能作家居,曾无私钱”——真是个不会过日子的“败家子”。
帝国掘墓人的“神操作”
如果说,把后宫当“游乐场”、把朝廷当“拍卖行”,只是加速了东汉的腐化。那么,刘宏接下来的三大“神操作”,则称得上是“帝国的掘墓人”的“点睛之笔”。
第一“神操作”:认宦官为父母,灭国家栋梁。
刘宏对宦官的宠信,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他常常公开对身边人说:“张常侍(张让)是我的父亲,赵常侍(赵忠)是我的母亲”。
他还突破了“汉明帝时期定下的4个中常侍编制”,一次就册封了十二位中常侍,史称“十常侍”。
有了皇帝“父母”的身份,宦官们开始“忽悠”刘宏干大事。建宁二年(169年),宦官曹节等人忽悠刘宏,说“党人”图谋不轨。
刘宏当时才十三岁,马上准奏,发动了“第二次党锢之祸”。这场政治灾难,造成“被迫害致死的达六、七百人”,无数士人精英被禁锢、流亡。
直到光和七年(184年),黄巾起义爆发,朝廷顶不住了。还是中常侍(中的明白人)吕强上书,说再不解除党锢,这帮士人就要跟黄巾军合伙了。刘宏这才下令解除党禁。
第二“神操作”:自办“专科学校”,对抗“腐儒”。
刘宏本人是个“文学青年”,喜好辞赋。他非常看不惯当时被士族豪门垄断的、研究儒家经典的“太学”。
光和元年(178年),刘宏干了一件“开天辟地”的大事——创办“鸿都门学”。
这学校不研究儒家经典,专门“探讨辞赋、书法这类刘宏感兴趣的学科”。它“招收平民子弟入学”,堪称“世界第一所文艺专科学校”。
刘宏的算盘是,绕开被士族把持的“举孝廉”和“太学”系统,建立一支“全新的官僚团队”。他对“鸿都门生”大加重用,“或出任刺史、尚书、侍中,甚至还有封侯”。
这个举动,在“独尊儒术”的汉代,等于是在士大夫的脸上疯狂扇耳光。“太学的儒生往往鄙视这些人,拒绝与其为伍”。刘宏的“改革”,彻底激化了他与帝国精英阶层的矛盾。
第三“神操作”:为平乱,先“造”乱。
黄巾起义爆发后,刘宏终于慌了。为了平乱,他在中平五年(188年),连续搞出了两个“神操作”,直接把东汉推进了坟墓。
操作一:设立“西园八校尉”。这是一支由皇帝控制的私人军队。名义上,刘宏自称“无上将军”。实际上,统帅是小黄门(宦官)蹇硕。
他设这支军队,不是为了打黄巾,而是为了“制约大将军何进的军权”。何进是谁?当朝皇后的亲哥哥,刘宏的“大舅哥”。为了防备外戚,刘宏宁愿把兵权交给宦官。
讽刺的是,八校尉里,有我们熟悉的名字:中军校尉袁绍、典军校尉曹操。刘宏亲手把帝国的未来,交到了这帮人手里。
操作二:“废史立牧”。太常刘焉建议,说“刺史”官职太低,压不住叛乱,不如改成权力更大的“州牧”。
刘宏一听,有道理,改!
他不知道,“刺史”只是监察官,而“州牧”则是集军、政、财大权于一身的“土皇帝”。刘宏此举,“导致各地割据军阀形成”。刘焉自己,就跑去当了益州牧,成了日后蜀汉的地盘。
中平六年(189年)四月,年仅33岁(一说三十四岁)的刘宏在南宫嘉德殿驾崩。
他留下的,是一个被他亲手“优化”过的、四处漏风、即将爆炸的帝国。一个月后,他的“大舅哥”何进与他“最信任”的宦官蹇硕、张让,开始了血腥火并。
随后,董卓进京。三国的大幕,正式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