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东亚历史上,古代日本唯一遭到的一次外来征服事件,一般认为是元日战争。当然元日战争的结果是以元失败而告终。在这之外,日本几乎没遭到过外来征服。
而这个背后的原因莫过于日本周边环境的特殊性。
1、古代日本情况
日本是东亚的一部分。当然同时,日本也是太平洋各群岛的一个组成部分。这种双重地理身份,注定了日本历史不同于古代中国、古代高丽或者古代琉球的情况。
首先在工业文明之前,全人类——不论是东亚还是西亚,也不论欧洲还是美洲,基本上都是自然经济为主。这就意味着,想要发展得好,就得有足够优质的耕地和相对先进的农业技术。而中国的黄河流域,在拥有优质耕地的同时,还有一群技术最为先进的农民——最起码早在战国时代,中国的农业就有过一次“农业革命”——铁制农具开始使用,水利工程也开始发达。也因此,战国时代的战争动员能力,比起之前的春秋、西周压根不是一个维度的。
宛如社会上,有钱人往往会遭遇周边人的“红眼病”一样,黄河流域的富庶,也引起了北方胡人的艳羡。所以中国历史上,胡人不断南下,算是中国历史的一个主线。
而相对来说,日本的条件就很尴尬了:姑且不说日本孤悬海外,单说日本的地理条件就远不如东亚大陆:日本最大的岛屿是本州岛,本州岛的山地又占很大面积。所以古代日本的经济水平很差。甚至我怀疑,古代日本的幕府将军的生活条件,未必能比中国的大地主好。因此,很难想象,东亚大陆上的强势势力,会对日本有什么想法。
这也是日本几乎没遭遇到外来征服的原因。
元日战争背后的误会
当然,即便是元日战争,其实也是一个误会。
最初的元日战争,当时南宋还在。
在古代阿拉伯和欧洲(比如《马可波罗游记》)有个传说,认为日本想当富有,是一个金砖铺地的国家。当然,日本距离阿拉伯和欧洲太远。而人类往往喜欢对遥远+陌生的世界充满联想。好比在20世纪初,人类幻想过火星文明一样(当然现在人类的幻想对象变成了比邻星)。所以,这种走板说法,本身就是齐东野语,不足为信。
有传说认为,忽必烈身边的阿拉伯大臣告诉忽必烈,说日本富裕到了黄金遍地的状态。忽必烈当然不知真假,于是有了东征日本的情况。
当然这个传说未必靠谱,但也反应了一点:那就是一般认为,蒙古汗国/元朝对日本产生征服想法,也是出于经济驱动。
巨无霸岛国
当然,日本因为和黄河流域相比太穷,所以,东亚大陆上的强势势力很少有征服日本的想法。而相对于太平洋上的生番势力来说,日本又是巨无霸一样的存在。因此,这些生番也威胁不到日本。
事实上,日本最初和太平洋上其他的生番岛屿没区别,也是一堆星罗棋布的部落为主。只不过,日本经过一番演变,或者说不同的部族经过一番火拼,最终形成了一种形式上的统一。当然,我说形式上的统一,意思是即便是德川幕府后期的时候,日本实际上也还是分封制的状态:日本各地存在很多诸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