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辽南本地,有个实体读书会。会长是个油腻中年,四十多岁,平日里喜欢聚集本地一些30岁开外的女绿茶(普遍土肥圆)聚在一起“读书”以及探讨一些“故作高深”的话题。其实真相是这油腻中年会长打光棍,想打造一个有内涵、有才华的人设钓相好(毕竟,这油腻中年现实中事业失败,没钱支持,所以只好务虚)。记得有一次,这油腻中年会长曾经故作高深表示:中国古代打压商人,这一点很奇怪。
我当时在旁边看热闹,看着他故弄玄虚和一帮装腔作势之徒探讨这个样子,而且半天也没讨论出个缘由,差不点没憋不住笑。
其实,古代中国打压商人,根本上在于统治术的需要。
1、先秦时代的商人
一般认为,商人之所以叫商人,是因为武王伐纣之后,商朝遗民很多都选择做点买卖,所以,商人被理解成做买卖的人。当然这个说法是否靠谱我没求证过。但有一点不可否认:随着剩余价值的出现,市场、货币也随之出现,利用信息差获利的生意人,也自然会随之诞生。
在先秦时期,商人也做过很多影响历史的事情:比如郑国商人弦高曾挽救郑国于危亡之中;越国高官范蠡在功成身退以后选择经商,自称陶朱公,还被后世视为文财神之一;吕不韦,通过奇货可居,成为秦国的权臣。
总之在先秦时期,不少商人出身的人做出了一番事业。
不过,在战国后期,法家学派就对商人这个群体提出不满。不论是商鞅还是韩非子都提出一个观念:那就是对于商人,一定要打压。不过,商鞅时代的秦国地盘也仅限于关中,韩非子一辈子没得志,因此整个华夏世界的商人,其实也还算滋润。
2、商人被打压的原因
秦国是尊法家思想的国家。战国局势是被秦结束的。秦完成大一统以后,对商人进行了打压。
秦作为大一统王朝,满打满算也就十五年。秦灭亡以后,经过四年的楚汉相争,最终刘邦的汉王朝确定了对华夏的统治地位。
刘邦在治国理念方面,很大程度继承了秦的制度。这就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汉承秦制。
刘邦和他的继承者,也都保全了对商人的打压:刘邦时期就有过限制商人后代做官的规定。而到了汉武帝在位时期,更是通过一系列的制度设计,来让商人批量破产。
这个对商人的态度,在中国历史上延续了数千年——除了天下分裂时期(比如三国、南宋)或者部分胡人王朝统治时期(比如元朝)之外,商人都是被打压的群体。
之所以古代华夏王朝如此仇视商人,原因也很简单:那就是不利于统治术。
华夏文明把农业视为根本。而商人是不从事一线劳动的。而且商业技术如果运营得当,获得的财富要比种地多太多。所以封建统治者打压商人,目的也是防止农民产生学习商人的想法——因为多一个去经商,就意味着少了一个人去务农,这对封建自然经济是非常不利的。
此外,对于封建统治者来说,自己最为理想的统治模式莫过于编户齐民:通过封建人身依附关系以及一系列行政手段,把民众和耕地限制起来,这样有利于管理。而商人注定是流动群体,不利于管理。所以这一点也让封建统治者对商人不满。
第三,商人走南闯北,见过世面。经商也少不得接触形形色色的人,对人心险恶有真切的认识。这意味着,封建统治者的愚民政策在商人这里几乎发挥不出任何功效。这也是商人被仇视的原因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