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清在两次鸦片战争的冲击下,得出了一个结论:那就是之所以清廷打不过洋人,不外乎是洋人的军舰和火炮比华夏厉害。所以如果学了洋人造枪造炮造军舰的技术,那么,清廷完全可以打爆洋人。并且清廷的洋务运动方案,可以概括为这样的一句话:中学为体西学为用。
当然后来的甲午战争,被视为洋务运动破产的例证。
那么,清廷为啥会主张“中学为体西学为用”这个革新方案?
1、不断刷新认知的清朝统治者
首先我们要清楚一点:那就是很多人都受到时代局限。比如说哪怕你跟秦始皇、唐太宗这样睿智的君主解释,说地球是个球,估计会被视为妖言惑众。事实上哪怕是2026年的当下,在全球还有人相信“地平论”理论(当然,花旗国的版本是地平论,而中国的版本是地球-月球靠不周山连接)。
所以,对于两次鸦片战争来说,清廷的统治者认知也是不断刷新的,只不过,这个刷新力度相对有限。
比如说第一次鸦片战争以后,虽然清廷确实打了败仗,但不论是当时的道光帝还是后来的咸丰帝都没当回事。原因就是:胜败是兵家常事。在之前的历史上,清廷和准噶尔蒙古交战,也有过清兵全军覆没的记录。可最终赢家还是清廷。所以被英国人打败也不算啥稀奇事儿。大不了下次就打赢了。
不过,第二次鸦片战争以后,清廷意识到:清兵之所以打不过洋兵,主要是洋人的枪炮太厉害了。所以如果清朝能自己学会制造枪炮,然后武装给清兵,那肯定不至于继续吃败仗。
实际上这个理论看起来好像也没啥毛病。毕竟那个年代的人,指望有太高的认知也不现实。
洋务运动的成绩
实际上洋务运动的成绩还是存在的。只不过被后世忽略了。
因为洋务运动的加持,清兵确实武装了大量近代化火器。在对内战争方面,清廷镇压了太平天国运动。当然,这是内部战争。
对列强震慑方面,清兵对新疆的收复,清兵在战场上的表现,也震慑了俄国人。这也是为啥俄国人被迫归还伊犁给清朝的原因——毕竟,左宗棠虽然强硬,但是,硬气也需要实力支持。也是俄国人目测如果和左宗棠的军队全面开打够呛能讨到什么便宜,所以才知难而退。
此外,因为汉阳兵工厂这些近代企业的建立,也让列强在甲午战争之前,一度把清朝视为准列强——毕竟名义上清廷拥有大量近代化军舰,以及几十万常备军,其中不乏近代化武器加持。
这些客观存在的成绩,也让清廷相信,这些成绩足以说明,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思路没错。
外部例子
当然,清廷之所以相信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模式足以让清廷应付外来入侵,也是因为清廷当时的精英阶层也能看到一些外部世界的例子,所以产生了只要武器强大起来,一切都不是问题的想法。
比如沙皇俄国就是例子。
在当时的世界上(比如小说《福尔摩斯探案集》就存在此类调侃),沙俄也被视为腐朽、封建的帝国,这个评价和清朝类似。但是,沙俄好歹也是列强存在——事实上鸦片战争之后很多年,沙俄还存在农奴制。
所以清朝没有理由不相信:只要有了造武器的能力,那自己也能富国强兵——实际上在太平天国运动那会儿,美国南部地区还保留奴隶制。
所以这些案例,也让清朝相信“中学为体西学为用”的思路没问题。